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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23
遥忆当年青涩时 - [那年邂逅]
再次开始收拾行囊,整装待发。屈指一算,从寝室搬出来住已有整整九个月了。人生中的这九个月,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。兴许,这期间所做的决定,才能算是第一次自主的决定吧。自主的决定,也意味着,这以后将要发生的一切,都彻彻底底地需要自己去买单。从决定考研的那一刻起,就过上了脱离群体的生活,原本就内倾的自己,有否变得更为形单影只,只有自己知道。而从考研到保研,再到安然接受结局,这期间经历的一切已然成为往事,也成为未来的开始,所有的所有,只自己知道就好了。
往事,流走的太多了。下午,突然想到多年以前过年的一幕画面。小学、初中直到高中,每年过年,舅舅都会带着那个关系远到那时的我无法理清的表哥来我家拜年。每一次,都是舅舅先回家,然后我和哥哥开始绕着小区毫无目的地疯走。送他回家或是送我回家,对当时的我们来说,都不过只是一个借口,重要的是,我们借此有了聊天的机会。现在还能记起当时的心情。每每都是要等到一方的家长打来电话,我们才只好道别。
那个时候的自己,想得是如何简单。
哥哥永远都不会知道,那个时候的我,是以怎样倾佩的目光注视着他。是的,他不会知道,因为我从未对他提及过。曾经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依然如此。我将有过的岁月都写进了日记,我只告诉我最最信任的日记,除此之外,再不会提起。那时的哥哥,安静,隐忍,勤勉,不失活力。那时的哥哥,俊秀皓净,卓尔不群。当然,那只是青涩年纪里一个女孩自己追逐的幻影,并不见得,真的是现实中的那个人。
可是,当时的我,又是怎样相信着追逐着那个幻影。默默注视着,默默祈祷着。将好朋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转送给了他,又将喜欢的整盒巧克力一声不响地塞到他的手里,还在他中考那年为他一只又一只地叠纸鹤。年少的懵懂,总是暧昧不清,又萦绕不去。恍似是开始,又仿佛并未触碰。到头来,其实只是勾画了那个自始至终都不会再散去的轮廓。
后来,哥哥如愿考上了重点高中,追着他的脚步,两年后的我和他成为了校友,就像我们曾是初中校友一样。
再后来,每年的拜访依然未变,而心中的什么却开始变化。不知道,是他变了,还是我们都长大了。总之,我们的路越走越远,不再去往同一个方向。
或者说,从一开始,心里的那个轮廓就已经在那里了,只是他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生活中。倘若不是他,而是另一个人,我依然会拥有那样的心情,只是换了一位主角而已。
不明白今天为何会想起这些,也许是要回家了,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太久了,又或许,是因为新年临近了。给哥哥发短信,谈起往事的时候,他依然是那样的顾左右而言他。也对,这样才是真正的他吧,没有太多感伤,不会多愁善感,只要简单的快乐就好。大学念了工科,脑子就越加被技术化了吧。那种无用的文艺情绪,他怎么会来应和。
最近常常会涌上来一些过去的情景,暗自微笑的感觉,还蛮不错的。好想把它们都编成故事,一个一个地写下来。只是,这样个人化的行动,会被人说成矫情吧。
还是要谢谢哥哥,那些绕着小区走的夜晚,我们一起吹着冷风,看着橙色路灯映出的磷光,天上是闪烁着的繁星。更值得珍藏的,是当时的那份心情。多年以后,当自己以为多看了几本“无用”的书后,生出一丝隔膜与偏见来,然后,这层隔阂横在了我与许多人之间,让自己与许多人变得各持己见,最终背道而驰。是不是,我该反省一下了呢。
怎样都好,回家依然会去见需要见的那些人,而哥哥的那顿饭,也是一定要蹭的,呵呵。
将久未整理的一堆照片放上来,抓住那些美好的瞬间。
想起陈染的那本书,跟往事干杯。

爸爸妈妈来成都的时候,一家人在锦江边喝茶。阳光明媚,天公作美。但愿能让这样的笑常留你们的脸际。
爸爸说,他喜欢这样的我。

暖暖的色调,一壶玫瑰,一份松饼,还有中间的香草冰激淋。让我萌生出想学做糕点的念头。英伦风依然是那么迷人,只是,没有绅士在侧,一个人翻着杂志,品出一缕清香。这家是学校附近的ORANGE吧,一如色调的名字。
威尼斯的那座叹息桥,多少生离死别的故事在这里上演。在ORANGE吧独坐的时候,从杂志上翻拍的画面。想起了游鸿明的游式情歌,那首《叹息桥》,曾让谁叹息不止。喜欢黄昏时的这一幕,美得如此妖冶,又如此迫近死亡。
“你看见阳光透过教堂巨大的彩色玻璃窗;你看见淡蓝的晨雾从多瑙河上升起;你看见穿着奇异的年轻人在金色宫殿旁吹奏风笛;你看见斗牛士华丽的背影后,弗拉门戈女郎裙裾飞扬;你看见时髦的情侣在咖啡馆外不停亲吻,像一对鸽子;你看到满头白发的老太太,挽一大篮自制面包,走过树影斑驳的石子小路,有银色阁楼的老房子向她身后缓缓退去,窗上无数的天竺葵正在怒放。”如此文字,如此图景,当时的我有着怎样的心情呢。只记得,我绽放了一个富于想象的微笑。
不经意间落下的无名花朵,依然美丽晃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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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福的小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