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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10-01
忆童年·姐妹花 - [映象(我们的纪念册)]
假期的第一天,几乎全都在寝室度过。早晨懒懒地起床的时候,寝室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。揉了揉蓬乱的头发,望着紧闭的室门与安静的房间摇了摇头。那么拥挤的街道,这群孩子还是按耐不住地去凑热闹了。也对,假日似乎是应该满足一下自己压抑许久的消费欲望,这个物欲的世界里,散金本是一种减压发泄的方式,只不过对我不太适用而已,除了旅行,对于逛商场一类的活动,自己向来是不甚热心的。
一个人坐着发呆,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几天前和小桑小群一次愉快的谈天。说是谈天,不如说是小桑一个人在“摆龙门阵”。
小桑给我们这两个从小“独占专宠”的独生子女讲起了她和妹妹成长的奇闻轶事。对我们而言,那真的可以算作是天下奇谈了。
小桑是双胞胎的成员之一,确切地说,她们是一堆孪生姐妹花。这对孪生姐妹花一路走来,相伴相持,相争相嬉,真的没少给爸妈与旁人添麻烦。
双胞胎的所有东西都会被买成一对,至于上街回头率奇高这些小问题,比起小桑讲的那些故事,早已不在话下了。
有一次,这对姐妹花在街边嬉耍,突然,姐姐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包五颜六色貌似糖果的东西,就惊异地叫过了妹妹,两个人对那包“糖果”都很感兴趣,于是索性蹲在了路边研究起来。姐姐对眼前的这包“糖果”颇感好奇,突发奇想地想尝一尝它的味道,于是便一副长着威严一本正经地对妹妹说:“看起来这个东西味道会很好,爸爸妈妈都不在,我们试一下味道吧。”妹妹望了望姐姐坚定的表情,也肯定地点了点头。就在两姐妹要“开动”的那一刻,姐妹花父亲的好友正好路过发现了这一幕,现场的情景让那好心的叔叔紧张万分,又怕大叫一声会吓倒姐妹花而让“糖果”顺势被放进嘴中吞下去,便灵机一动说:“过来,我给你们买糖吃去,好吗。”两姐妹这才放弃了“糖果”而跟叔叔走了。
那包所谓的“糖果”,其实是居委会大婶拿来灭耗子的强力鼠药。
要是那一次那个叔叔没有经过…当时姐妹两的父母自是对那叔叔千恩万谢,直至今日提起往事,都足以令人汗颜。
当一个人的好奇演化为两个人同谋一样的默契,很多事情都会以奇特的情状发生,这是我们这些独生公主们怎么都体会不到的奇妙感受。
又有一次,姐妹俩在家饱餐一顿之后,跟着爸爸妈妈高高兴兴地上街游荡。当进入一条街巷的时候,眼尖的姐妹俩一眼看到了在巷子角落蹲着悠闲享用晚餐的一位大叔。接下来的一幕,其奇异的程度就不是简单能形容的了。只见两姐妹毫不知何为“不好意思”地蹲到了大叔面前,将大叔的碗围了个严实,于是,大叔就看到有两双“天真”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碗中的炒肉。最后大叔成了那个不好意思的人,用筷子给姐妹两一人夹了一块肉吃,姐妹俩很好意思地接受了肉,却继续盯着大叔的碗出神。这可把姐妹俩的爸爸妈妈为难坏了,脸上清一阵白一阵的,哭笑不得地拉走了姐妹俩,一路说着对不起…明明吃饱的两姐妹,愣是让大家觉得爸妈没给她们吃好…
我和小群都难以想象,被一对长得如此相像的姐妹盯着,是种什么样的神秘体验。
可是小桑对我们的看法不以为然,因为她们姐妹俩从不觉得彼此相像,甚至在照镜子的时候都会一直反问对方:“我们哪里像,一点都不像啊..”她们一度觉得对方是父母从垃圾箱里捡来的,并很以自己是“亲生”的而骄傲。
姐妹两对一直被迫穿同样的衣服感到很不满,并且在各自的生活用品上分得颇为清楚。
有一天寒冷冬天的晚上,姐姐因为一件不顺心的事情在床上哭闹,爸爸抵挡住寒意挣扎着起来为她取来了一块毛巾擦眼泪。这一取不要紧,却连带着妹妹也开始哭闹,只听得一阵带着哭腔的回话:“那不是她的,是我的…”原来,爸爸在黑暗中随手拉过一块毛巾,根本没有去考虑两块几乎一样的毛巾中,哪一块是姐姐的,而做妹妹的却分辨得一清二楚,一个小小的细节妹妹都分得出来。对于姐妹俩来说,自己的东西被对方用是一种很大的忌讳,那是自己独特的标志,是不可变更的。这回,该轮到爸爸哭笑不得了,他对于这个冷夜发生的一切颇感无奈,却只好再次挣扎着离开温暖的被窝再次去取另一条毛巾。
姐妹俩一起成长的日子里,欢声笑语不断,虽偶有矛盾,却终是化干戈为玉帛。越到后来,两个人越默契,牵挂也越深。走到今天,姐妹俩一个在北京,一个在成都,一个离乡,一个守家,却是书信不断。在家的那一个最近被父母的“清淡食谱”计划弄得烦恼不断,那些平素爱吃的油炸食品和米糕点心都被禁止。不过,姐妹俩自有对策。妹妹每次想打牙祭或者觊觎一种钟爱的食物时,就立即打电话给姐姐,透过姐姐之口向爸爸妈妈提要求,而姐姐自是欣然承受起了妹妹的这一嘱托。当然,这一切都是在爸爸妈妈完全不知情的状况下秘密进行的。
有一个姐妹一起成长的经历很让小群和我羡慕,我们就像听说书一样专注地听小桑讲着专场趣闻。
两个人一路相伴着走过,情绪低落的时候,有人倾听;喜悦开怀的时候,有人分享。去到每一个角落,都有一个人藏在心灵深处,心里一直有一个信任的人让自己去牵挂,去关心。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小桑,开朗、明快而少忧。有一些状态,是小群和我以及那些自小习惯独自在家的人体会不到也难以拥有的。
之前一直都没有想过,假如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姐姐或妹妹会怎样。一定会少一些感伤孤寂,多一份乐观爽朗吧。不过,人一生会历经多样的风雨,遇见形色的人物,自然会从最初的懵懂彷徨渐渐变得清晰肯定。就好比现在,我们的身旁有了一些坦诚相待的伙伴,我们变得不再那么踽踽独行。笑容浮现的时候,我知道,那里面有你们带给我的感动与宽慰。
那天晚饭后的闲聊带给我们三个莫大的快乐。生活本是自在自得的,这样的相伴,这份欢声笑语一直延续到了几天后的今天。
当很多东西成为一种习惯,我们就会一生都小心去维持与珍惜。就像这友情,就像我们一直欣赏的歌手的音乐。
游鸿明终于出新专辑了,盼了许久的游式情歌,这一次相信依然会带给我温暖与深刻的感动。即使游式情歌被烙上了感伤的印记,那也是属于游鸿明独有的深情与认真,同样也是我心里长久存在的情节。
音乐、漫步、友情、电影、书籍,这个假期,不会寂寞。即使逃离了热闹的街市,心里的暖意会继续蔓延。


又在傍晚的时候跑去漫步了,老校区每一个不经意的角落都刻着岁月的独特标签,让人不由得觉出自己的浅薄来。要用多少的光阴,我们的内心也能如这满墙爬山虎一般丰富、饱满而谦逊内敛。

这一家子祖孙三代与老伙伴正一起下棋,头顶的藤蔓挡去了所有喧嚣,彰显出一份宁静祥和。


继续未完的南浔影像之旅。江南水乡的这个古镇,桥环河面,白墙黛瓦,似有无限唔哝心事。

朋友离杭返程时从飞机上摄下的碧空云海,来去匆忙却天空广阔,似乎预示着我们未来的什么。
《心水.生机》





